
效力于瓦萨,芬兰/刚果民主共和国球员。
我躺在凉席上,手机屏幕反光,我侧过身挡住光线,眯着眼继续看。球队反击时我攥紧手里的啤酒罐,罐身被捏得凹陷,等解围成功我才松口气。同步播切了个特写,我凑近屏幕开赛员的表情,嘴里念叨着别慌。
我盯着那个球,嘴唇发干,想喊又怕嗓子哑了。聊到穆津加,穆津加门将出来解围没踢远,我嗓子眼里憋着那句“完了”又咽回去。我坐在沙发前沿,屁股只搭着个边,脚趾头在拖鞋里使劲抠地。
我记得上次这种局面客队的打法,心一下凉半截,咬着嘴唇没吭声。在厨房倒了杯冰水,一口灌下去,从嗓子眼凉到胃里,人清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