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穿22号球衣,司职中场。
我盯着屏幕里球员的腿后侧肌肉线头,想看出点什么门道来,结果只看到我自己困了。评论员吼那嗓子,我手里的半块饼干直接掉地上,弯腰捡的时候又错过了录像切片。我嘴里嘀咕着“守住啊守住”,像念咒一样,自己都好笑。
突然信号卡了,我猛拍机顶盒,嘴里骂了句脏话。我打开社交平台刷了两条,发现大家都在讨论那个判罚。刷到阿摩阿科,我揉了揉脖子,刚才一直歪着脖子看屏幕,这会儿感觉落枕了,但顾不上。
我一边刷新评论区一边实况,看到有人唱反调就皱眉,顺手摁灭手机屏幕。晚上我坐在沙发上,电视开着,没看,手机丢一边,过了很久,拿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