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芬兰球员,司职前锋。
看到某队官宣新援,转会费数字让我倒吸一口气。镜头给到那个队员,我鼻子突然一酸,赶紧拿拇指蹭了一下,装作揉眼睛。我习惯性地把手指夹在薯片袋口上,屏住呼吸,直到那波攻势停下来才咬了一口。
电视里球星正跟裁判理论,我嘴里含着冰棍含糊地骂了句,冰水滴到肚子上我才醒过神。射门打偏那一刻我上半身跟着往左歪,差点从椅子边沿滑下去。又想起卡尔亚莱宁那阵子,我握着啤酒瓶下雨,冰得手疼,但就是不想撒手,感觉能冷静点。
主场队那个年轻人突进去没传,我“哎呀”一声,把沙发扶手拍得直晃。我在自动贩卖机前站了半天,投币买了罐饮料,喝了一口才想起自己不爱喝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