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芬兰球员,司职后卫。
我坐在餐桌前,桌上摆着旧报纸,旁边杵着一串钥匙和半包抽纸。我翻出柜子里那包受潮的瓜子,边剥边骂自己刚才不该倒那杯白开水。听见那声哨响,我铺着的心刚放下又提起来,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沙发缝。
我叹了口气瘫回沙发里,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敲,敲的节奏跟场上攻防转换一样快。看西波拉的时候,我用袖口擦了下额头的汗,虽然是在家线上直播,这指头还是潮乎乎。我拿起遥控器把音量又调大两格,评论员嗓子都喊劈了,我这儿客厅却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嗡嗡响。
门将扑出那脚射门时,我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,后脑勺撞到了墙。回放拉到补时阶段,门将扑了三个点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