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有惯性，拉夫堡学生近0场0胜0平0负的过程，会延续到接下来的交锋里。
拉夫堡学生的处境一眼能看：近况决定信心，榜单位置决定诉求，赛程表决定难易，临门一脚差口气。我蹲在地上系鞋带，抬头看屏幕，这支队伍那脚禁区外弧线球，挂角入网，我鞋带都没系就跳起来。我打了个哈欠，眼角都冒泪花了，但眼睛死活不离开屏幕。
又想起拉夫堡学生那阵子，我用余光瞟见猫也蹲在电视柜上看，脑袋跟着球转。拉夫堡学生那家伙盘带过得我眼前发花，我脚在底下跟着搓地，拖鞋都蹭飞了。
我掏出手机划拉两下，又锁屏，根本看不进去别的东西。我闭着眼，记起九几年的夏天，蹲在邻居家看黑白电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