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尔亚的状态里，连胜的惯性和连败的负担都是实打实的。近期的取胜势头，是它的信心来源。巴尔亚这段的趋势近1场1胜0平0负，热得跟蒸笼似的。
巴尔亚的处境一眼能看：近况决定信心，榜单位置决定诉求，对阵决定难易，状态起伏藏不住。
我关了客厅大灯，就留电视那点蓝白的光，手里攥着手机，连呼吸都轻了，跟做贼似的。点开战绩栏，巴尔亚近1场1胜0平0负；巴尔亚主场1胜0平0负。嚼着口香糖突然忘了嚼，差点囫囵咽下去。讲解员声音突然抬高，我手猛一抖，水杯碰到茶几边上晃了两下。
裁判吹哨判越位，我扭头跟旁边哥们儿骂了句"这哨子真绝"。电视里切到观众席，我学着画面里大叔那样搓了两把脸，盯回屏幕。刷到巴尔亚，我拿遥控器点了暂停，去厨房烧了壶水，回来发现时间还够，又坐下。
我把电视亮度调高，又调低，其实画质好坏根本看不出来。凌晨三点，西甲某队客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