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卡尔维纳B队在密集赛程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卡尔维纳B队的状态曲线近4场2胜1平1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
跟着卡尔维纳B队走完这一季，数据会替它说话，本页就是那条线索，状态起伏藏不住。我坐在阳台椅子上，那支球队在后场倒脚，我差点睡着。切到积分页，卡尔维纳B队客场0胜1平1负；卡尔维纳B队主场2胜0平0负。我手里攥着遥控器，指缝摩挲着按键，想切片那个疑似手球，又怕错过直播。刷到卡尔维纳B队，我调高电视亮度，想看清选手脸上的表情，结果反光看到了自己的大脸。
我靠在沙发里闭眼听解说，画面落后但耳朵能跟上，心里更痒。划到统计栏，卡尔维纳B队近4场2胜1平1负。我本来想去奶茶店倒水，这波进攻起来我又坐回去，屁股粘楼道里没动弹。
我蹲下来系鞋带，眼睛还死盯着球场上那堆人。傍晚回家，路过球场听见里面有人喊叫，凑栏杆边看了会野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