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莫雷伦斯U19在密集对阵表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
看莫雷伦斯U19这一季，近况、位次、对阵表三条线叠起来，强弱和轨迹就有了轮廓，球迷的负荷是双刃剑。一打开就看到，这场的关键。又想起莫雷伦斯U19那阵子，我拿遥控器调大音量，讲解员声音盖过了我自己的心跳声，耳朵稍微嗡嗡响。
我又重新坐下来的时候压到零食袋，膨化食品空响一声，莫雷伦斯U19的一个侧身抽射正好进了，我跟着那声响也爆了个粗口。我低头翻赛程表，下一场还要等四天，哎。
我盯着屏幕边缘的计时器，手里的瓜子壳堆成小山，硬的没意识到咬碎了。我揉了揉眼睛，拇指格外涩，这才发现一半夜都没怎么眨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