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普瓦提埃在密集赛程表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普瓦提埃的状态曲线近1场0胜0平1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
跟着普瓦提埃走完这一季，数据会替它说话，本页就是那条线索，状态比排名更说明毛病。又拿起手机，解锁，打开APP 查了下赛程。想起赛前看过，普瓦提埃近1场0胜0平1负；普瓦提埃主场0胜0平1负。我划到数据栏，状态平平。
当时气得没看赛后评分。说起普瓦提埃，补时最后一分钟丢球，我把手机扣在沙发上，去阳台抽了根烟。
我顺手翻了翻，走势里能读出真实状态。我拉过被子盖到胸口，手机搁枕头上，闭眼，耳朵里还有哨声，我翻了个身，哨声没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