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人制越南女足的状态曲线近1场1胜0平0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五人制越南女足接下来的对阵表，是它抢分的首要窗口。对家强弱和主客分布，直接影响它的速度。
看五人制越南女足别急着下结论，把近况、排名、对阵表放一起，判断才立体，体能分配也有讲究。教练嚼口香糖的节奏，跟最后一攻同步。切出去确认，五人制越南女足近1场1胜0平0负。看见客场队换人，我伸长脖子看是几号，手里没停，又抓了把薯片。
我攥着遥控器把音量又拧大两格，楼下狗叫都听不见了。划到统计栏，五人制越南女足客场1胜0平0负。我盯着屏幕上的跑位，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懂战术了，嘴角刚翘起来就被打脸。
又想起五人制越南女足那阵子，我按下暂停键，把遥控器放地铁，去上了个厕所，又小跑回来。看完最后一眼，走势最诚实。
